梦想很大的时候,现实很残酷,让你总觉得努力的很辛苦。期待很满的时候,欣喜会变得很平凡,那些原本足够给你快乐的意外,就成为过了火候的烤面包,硬硬的,苦苦的。
  生活就像走路,不要希望自己一直往上爬,很多时候,我们要明白,一步一步都是往前走,就已经是很好。

  跟外甥在QQ里聊天,说各自的以后。
  肯定会,我们有太多永远不能实现的愿望,那些做不到也说不出的愿望,积淀在灵魂深处,在时间和距离之外,慢慢生锈。然而这并不可怕,我相信每个人心里都可以拥有一个多拉A梦的口袋,随时随地的用各种神奇的宝物,满足那个和大雄一样的自己。
  我是一个很自卑很软弱的家伙。我说,想去广西看看。
  外甥像以前一样,会跟我说发现了什么商机,说有值得尝试的事情。外甥说,广西?为什么不是很远的北方,就是很远的南方?为什么就不能呆在家?
  可是,为什么问我,连我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为什么。
  至少我被外甥感动了一下。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在身边的感觉,很温暖。就像一句问候,不说“我想你”,要说“我想看到你”,把想念想到最真实。

  路上有深深的雪,白的发亮。我不停的踩,脚印一个比一个干净,一个比一个模糊。
  我喜欢站在被人扫在一起的雪堆旁边,用很大的力气,把雪踢飞。雪屑松软,哗哗的飞出去。我还会后退几步,然后跳到雪堆里,蹲坐进去,淹没大半个身子。我很享受手掌埋在雪里那种冰冷的发热,总是会刺激的哈哈大笑。
  我说,北方的雪比南方的干净。我说,北方的雪最勇敢,粘在身上也不溶化。我说,就像我一样。
  小刘说我是疯子,没见过雪似的。然后笑着扶着我,在结了冰的路上打滑。
  晚饭后跟他们去金色阳光唱歌,听到张杰的《明天过后》:太多承诺从指缝中溜走,不该奢求什么,回忆将我们扣留。
  安静的想念苏打绿。
 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,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,我想我很快乐。

  喝了酒,上网,看小川推荐的电影。
  真的,我开始看的有些迷糊,好多人物和情节看不懂。然后看了三遍,呵呵,因为我很相信小川的眼光,很多他说过的,还有在他广播里出现的东西,都是我的第一次,却都成了我的最爱。比如阿桑,比如可惜不是你,比如几部日文电影。
  看完三遍,似乎发现它有别于我喜欢的类型。我总是愿意看温情类的片子,哪怕是悲剧,也想要一种真实的温暖。可这个电影给我的感动,有些偏向于现实中存在的痛苦。我想,相对于我之前看的同志题材电影,小川说的这个《迷情站台》的区别,是它更重要的在表达这个社会虽然已经对同志不再极端的洪水猛兽,却仍然有很多的冷眼唾弃甚至是残暴碾压,它给我的,与其说感动,不如说是心痛更多。
  那个吻时流下的眼泪,那块覆盖在身上的白布单,还有破碎的小提琴,无一不是伤到人心里的利刃。现实的残酷注定了他们的爱情无法拯救的可怜。
  如果相爱是值得祝福的,那么我们祝福的,究竟是真正的爱情,还是所谓的爱情。
  如果相爱是自由的,那么这个世界给的自由,究竟是自己愿意的,还是要被别人审判的。
  世俗,没有爱情可以生长的土壤。

  深夜一点,有短信:下大雪了,注意保暖。



  连续几天都在降温。
  朋友打电话叫我起床的时候,是下午四点多。说是光棍节,出去庆祝一下。把游戏机关了充电,爬出被窝,洗脸刷牙,然后尽可能多的往身上穿衣服,出门。
  北方的天气真的冷,虽然把自己裹得滚圆,可露在外面的脑袋还是有点受不了的想骂人。在出租车上打电话,怎么也决定不下来去哪里吃饭,好像知道的地方都吃过了,不知道的地方又会怀疑值不值得去尝试。最后对面就说,给另外一个人决定好了。

  绕了一段乌漆嘛黑的路,到达说好的饭店,之前来这里吃过一次,感觉还不错。人还挺多的呢,把我们安排在二楼的一个分隔式房间。某人不满意,嚷着要换。服务生说,今天有服务员请假,客人又多,怕顾不过来,才安排我们跟另一桌公用一个房间的。
  在我们表示了不需要太麻烦他们服务之后,终于换到了一个单独的包间。
  四只人。我是离了家千万里,孤身一人,勉强能过节。老朱是离婚后又复婚,与老婆关系很淡,也将就着让他过节。小潘是有交往对象不过没结婚,硬要过节也原谅他了。小马是真正的孤家寡人,虽然在我眼里他除了财力不雄厚外,所有条件都是极品男人,可还真的单身,很没天理。
  点菜。我必吃的菠菜,老朱必吃的韭菜,小马必吃的牛肉,其他的就交给什么都好吃的小潘。

  有时候会不敢相信,总是聚在一起的几个人,每个人的生活都很简单很机械很重复,为什么总是能有说不完的笑话。而相同的玩笑,每次都说也没觉得厌烦,反而有趣的很。
  小潘跟老朱是同一个系统不同单位的,小潘就常常把老朱以“我的同事”身份挂在嘴边。吃饭时,小潘又说了一句:“毕竟我们是同事啊,当然会知道。”
  老朱就呛了他说:“谁跟你是同事啊。我是大黑山的,你是机械场的。”
  小潘说:“好好好,你不是同事,你是同志。……”
  正在我跟小马大笑不已的时候,进来一个小男生服务员,帮我们添了下茶水,换了餐盘。小潘扯着话头作弄小男生,好玩的是,这个服务员年纪偏小,可能没到变声期,说话软细软细的。
  服务员出去后,老朱就训斥起小潘的不是来,说他不该为难服务员。
  小潘说:“我问的都是正常服务员应该回答的,怎么就为难他了?”
  我很解围的说:“你刚刚不说了姓朱的是同志么,那你还看不出来他已经相中刚才那个小男孩了?你是不该为难他的。”
  于是可怜的我在小盘的恍然大悟里,被老朱逼着干了一杯酒,吃了一口五分熟的鲜红的牛肉……

  本来我提议吃晚饭去唱歌的,我说想听小马唱信的海阔天空了。可老朱说他要早点回去,跟孩子约好的。
  K歌计划被枪毙。从饭店出来,一致同意去洗个澡。在车上又开始讨论去哪里,我说去XX洗浴,因为那里的服务认真。老朱说去YY洗浴,因为那里环境好。小潘也说去YY,因为那里足疗专业。小马是老好人,说哪里都行。
  我一比二惨败,认命的跟出租车司机说那就YY洗浴吧。
  YY洗浴其实不错,只是前些日子有位先生在池子里见上帝去了,一下子就让生意受了很大影响。我们原来也一直光顾这里的,听说那事后才转去了XX。现在过了一段时间了,好像大家也都没什么感觉了,YY的生意逐渐恢复。

  泡完澡,就去了二楼休息大厅。可能老板也是想重振威名吧,大厅装修过了。以前是两台大电视,现在换成每个沙发床都有一台电脑型的独立电视,旁边一个操作台,可随意换频道,调声音,自己带着耳麦听。这就刚好解决了我们四个人平时抢遥控器的问题。
  修脚,足疗,踩背,拔罐,头疗……幸好我没那么疯狂,做了几个就安安心心的看《炊事班故事》了。
  老朱是最会享受的,每次都巴不得做全套。很早之前有位服务员帮他掏耳朵,第二天他说耳朵有出血。之后每次来都肯定要提这件事,跟每个帮他做按摩的服务员忿忿的说要去投诉四号。也是脸熟了,那些服务员没怎么在意,还会跟他绞上几句。
  小潘人高马大,体重近百公斤,所以每次都必须叫男技师按摩,而YY洗浴只有一个男技师,自然他们就熟的很,总会聊来聊去的像两个老朋友。不过这个唯一的男技师足疗技术确实不一般,我去的场子不多,没说服力,老朱和小潘都说他是当地首选,就肯定错不了了。
  小马跟我差不多,不是很习惯做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。可他比我强的是,往往他都会尝试一些我打死都不敢去做的项目,哈哈。

  洗浴中心出来,老朱就急着打车回家了。我们三个本来说去吃烧烤,再喝点酒,没想到小马的老爸大电话过来,说是他正在喝酒,想到我们了,非得让我们过去一起喝。
  我实在怕了北方人喝酒的场面,就让他们两个去,自己打个车回家了。上网到3点才睡觉。

  今天早上10点多了被小潘电话吵醒,聊了几句,刚想睡个回笼觉,老朱又打电话过来,问我中午吃什么。我说不饿,还困,等睡醒了再说。
  然后11点多门铃就尖叫起来,我想着哪个天杀的找死来了。开门就看见老朱拎着大袋小袋的外卖,嬉皮笑脸站那儿。没办法,只能跟他一起把菜装进盘子里,陪着他吃午饭。
  老朱上午就完成工作任务了,下午休息,就赖在我家上网。我躺在床上玩游戏机,DQ9的中文版出来了,手痒的又开始重新玩。
  然后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。我说,昨晚做了好几个梦,可只记得一个了。
  老朱问,哪个季节的?我说反正不是春天的。我说梦见老师在黑板上出题目给我们做,我怎么也做不出来,就举手提醒老师是不是题目错了,结果被老师狠狠的教训了一顿。我说在梦里我就觉得这是一个梦,于是拼命的提醒自己快醒来快醒来,醒来老师就不能骂我了,我就不用那么害怕了。
  我说,为什么老是记不住梦呢,我依稀记得做了一个很妙的梦,还想着能把它写个小说出来呢,可现在却一点都记不住了,很惨啊。
  老朱说,要是梦都记的那么清楚,只怕你到时候会分不清现实的。
  可能是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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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,是从狐姨的QQ空间里转载来的,其实她也是从别人那里转载的……觉得很好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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