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民以食为天
  早餐:一般不吃,偶尔吃根油条,有时候2根。有次还在汤圆店啃了2颗。
  午餐:几乎跟早餐是合体的。大部分时间跟店里的员工一起吃,不过他们太能吃了(!!!),所以我不得不把饭菜先让他们吃饱,如果不够了,自己就开小灶。当然,会煮粥,炒饭等等。若是加菜呢,就让厨师做我喜欢吃的,比如鱼头锅,飞红仔排,三鲜煲之类。
  晚餐:也差不多跟他们一起吃。对了,不管是午/晚餐,我还会有别的小菜,象饭扫光那样的酱菜,很喜欢吃的哦。
  夜宵:好象很少吃,就算吃也是方便面居多。有时候会出去喝茶(然后把包包掏的空空的带去,回来时装的满满的,哈),吃麻辣烫,火锅。
  零食:瓜子是间断性的食品。威化饼是常备性的食品。还有火腿肠(姐老是买来给我吃=_=!!!),辣鸡爪,豆腐干等。当然,占最大比例的,是乱七八糟的零食,不管是我自己还是姐还是娘子,去了超市,总会拎一袋回来,啥都可能出现在袋子里……
  饮料:前些日子是以雪碧为主(因为店里订酒时送这个=_=),现在改成了喝茶,不断喝,皮肤好了很多,哈哈,而且内循环也好了,呃。当然会有些别的:椰奶啦,营养快线啦,凉茶啦,菊花茶啦,板蓝根啦(这个比较诡异)等等。酒么,黄酒居多,再就是啤酒,再是干红干白。这段时间,酒喝的不少呢。
  杂货:排第一的当然是烟,我自己首选抽的是中南海(跟今生一样。其实我最爱七星,可惜贵,又难买)。这次清竹跟筠汐来玩,都送烟给我了,哈哈,开心。其它的都是客人送的,什么熊猫,利群,中华,苏烟,皖烟,三五……多的不得了的牌子。我开始收集烟盒子,很有趣的事,都有好几十种了,都是自己抽掉的。水果类差不多都是姐买的,也是杂的很,什么水果都吃。前些日子还买了一捆甘蔗…

■人以玩为乐
  好象我没什么时间可以玩,这是我最心痛的事。要是有假期多好,我可以让清竹带我去逛什么植物园,可以去BUS逛OO的办公室,可以去找今生一起逛小卖街,唉。
  不过作为一个人,自寻烦恼是不可避免,自得其乐也要随时随地。
  这段时间我几乎曲不离口(作孽…),走楼梯,坐总台,骑小车,逛菜场,压马路,任何时候,我都自个儿很陶醉的哼小调儿。突然发现的老歌《背包》,新发现的好歌《爱我就别伤害我》,刚学会的经典歌《白狐》,恩,好象翻来覆去就唱这么三首歌……真不好意思。
  逗小狗。隔壁好几家店都有养着小狗,拉面馆的长的最难看,精瘦精瘦的,还老是躺地上装死,那天还害我拼命的喊姐出来看死狗……结果它一个翻身,走掉了!!!火锅店的最奇怪,黄不拉几的小矮狗,本来还挺可爱的呢,可偏偏是个罗圈腿,还内八字走路,这个影响市容啊!小小酒家的最可怜,老是被老板骂,还挨打,就经常一脸哀怨的到我店门口,骗我饼干吃,不过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,叫“安安”。
  打麻将斗地主。这也是我的主要消遣了。可恨的是,我赌运不好,输多赢少,就只能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零花钱被别人笑里藏刀的拿走。有时候斗地主斗半天,死去活来的才赢了2块钱,还要被别人哭着喊着拉去请客,差点都有撞墙的欲望了。
  说胡话。好象我一直都比较会这个,经常被别人说嘴太毒,其实我很善良的,真是的!做冷菜的师傅个挺高,偶尔有次被我说了“尽长个子不长脑子”,害他气了半天。配菜的小子听到就哈哈大笑,我立刻说了他“你跟他一样不长脑子就算了,连个儿也不长”,结果差点被他拿纯净水桶给砸扁了。大厨就在边上唉声叹气的说他们谁不好惹来惹我,我就过去拍着他肩膀说“你啊,脑子不长,个子不长,只知道长膘,有啥用”,这会儿我成了厨房间的死敌……有时候在客人面前我也口无遮拦,那回有个客人点菜,看我把一品豆腐价格打上22块,就随口说了句“这么便宜啊”,我就立刻回答“要不改成二品豆腐,三品豆腐,价格翻几下?”结果被站边上的姐狠狠的敲了几下头。
  上网。发呆,或者玩游戏。

■我,以你为幸福
  妈妈告诉我,一个星期要打一次电话给她,我不仅做到了,而且还超额完成任务。有点可惜的是,她没因此而奖励我什么。今年她60大寿,我问她要怎么过,她却反问我今年30大寿怎么过(我的算大寿么,恩?)。我说我的生日有啥好过的。妈妈早就想买个电脑,家里原来的那个是姐夫家的,现在已经被搬回去了。之前下定决定不买了,可前几天又在电话里说,有人偷偷告诉她的绝密消息,某某店里的电脑要处理,很便宜的,问我可不可以买一个。我问她那电脑什么配置,几成新。她说不知道。我就让她别买,到时候我看看给她买一个好了。她就说那算了,不买了,等我这个用旧了要换新的时,把这个给她。
  跟姐和姐夫视频。早听妈妈说,姐晒的跟个非洲人似的,看了都揪心。结果我在视频里一看,那小脸蛋儿,还是白白嫩嫩的嘛。我就跟姐说,原来妈妈也会夸张啊。姐夫就在旁边说,不是啊,她是很黑的,不过我给她用很高档的韩国进口化妆品,一下子就给整回来了。我说啥化妆品啊,韩国用来“进口”,你却给姐“敷脸”,你要看清楚说明书啊。
  跟河川短信。我一个劲的吐苦水,河川想着法子安慰。其实,彼此都明白,我只是发泄,而他只能尽力。我说,我只是闷的慌,你就做了我的出气筒吧。河川说,就是做你的杀气筒都可以。河川说,我帮不上什么,只想你好好的。我说,我知道,就象我也知道你心里有个缺我却无能为力一样。
  清竹跟筠汐来店里吃饭,我从头天晚上开始坐立不安,到当天上午还是怕着她们会临时有事不过来。没料到这回她们却比前几次来的都早。本来我决定这次自己请她们吃的,所以菜都点的挺贵。可最后清竹还是不依,硬要掏钱买单,我说了几句也就不坚持了。我是这样的人,不喜欢拼命计较,哪怕是自己索取的太多,也总是轻描淡写的认为无关紧要。你们是我的朋友,就注定了躲不过我的劫。我说过,若是这辈子我还不起的,就当是你们上辈子欠了我的。
  QQ停用,其实是自己想用的时候用。可有人却偏不理会,趁着出差在外有空,每天都在QQ上尽情的骚扰我,根本不顾我的斩钉截铁。我只能哭笑不得的听之任之,或许,有些事,真的是命里注定逃不掉的。我说若是你想为我好,就听我的话,按我的意思去做吧。可那人却说,不管,我是自私的人,我不想让自己不开心。那么好吧,只要你开心,我随你安置。

■象猫一样生活
  开始穿软乎乎的衣服,开始戴着手套骑车,开始蹲在阳光底下抽烟,开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眼。
  开始仔仔细细的生活,开始擦凉凉的润唇膏,开始用热水洗头,开始闹钟响了再等会儿起床。
  开始微笑。




  (双周话题活动已经进入第四期了,而我因为遭遇自己的心情低谷,连第三期都还没完成。恰好话题活动为了让大家有更自由的发挥度,将双周延长,我就可以在即将结束的时候,匆匆的交作业。这次是由品味生活MM主持的,话题为“与服饰有关的记忆和情怀”。我几乎脑子一片空白,一个从来没在穿着上注重过的大男人,又如何去想象这样的一个主题?)

  我很少对自己的衣服有过太多在意。偶尔有一次,不经意的在文字中写了“我把那件麻织的T恤寄给你:经是我,纬是你,我们一同守护的肉身,是友情”,我突然发现,岁月是无痕,才会把那些自己心心念念的片段,附着在各自相关的物件上。
  如同那件普普通通的T恤,将那一段我跟你彼此都不曾提起,假装忘记的过去,被时间磨研成染料一般渗透到细密的纤维之间,再多再多的努力都漂白不了。

  是一个银杏树落叶的季节,教学楼后面的池塘清汪汪的无声无息,广播里是苏有朋的歌:我那穿过风花雪月的年少,我那驮着岁月的背包,我的青春梦里落花知多少,寂寞旅途谁明了……
  那天是星期六。
  我们十几个人被班主任带到她的宿舍。班主任的女儿原本在小商品市场有个店铺,卖服装的,因为生意不好就停业不做了,于是,一大堆的衣服成了处理品。班主任就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,把那些衣服放的房间里到处都是,然后让我们自己随便挑,说半价卖给我们。
  其实那些衣服没几件是好货色,质量差,款式也一般。只是,很多人依旧热情高涨的挑着,一件件的拿着在自己身上比划。在我的眼里,他们每一个都是极尽所能的想讨好班主任。
  班主任对我十分疼爱,特地留了几件自我感觉非常好的衣服,非得叫我买下。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衣服,再加上觉得这样的方式真的有些令我反感。就故意敷衍她:“好,好,我先自己试试看,你去看别的同学挑好了没。”
  等她忙着为别人出谋划策时,我偷偷的拉了拉你的袖子,说:“我不想买,我们溜了吧。”

  出了学校,我心里一片空朗,不仅因为逃离了那个堆满劣质衣服的宿舍,更为了自己又意外的有了跟你独处的机会。
  我嘿嘿的笑,说:“我们去哪呢?要不打电动去?”
  你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头:“也行。”走了几步,你又转过来,说:“我还真想买衣服了,要不你陪我去县城吧?”
  当时我很想答应的,可我已经跟妈妈说好了,晚上要去看望外婆。我就假装无所谓:“那你自己去吧,我晚上要去外婆家呢。”
  你应该是被那些衣服刺激的真的很想买了,才会在我拒绝的情况下,还是决定一个人去了。
  在路口那里分开的时候,你对我说:“我买了衣服,拿给你看,你要觉得不好,我就拿回去换啊。”

  我很是伤心,不能陪着你去县城。我知道,自己有多么想跟你呆在一起,哪怕是多一秒钟。
  后来,我看时间还早,就独自在街上逛。漫无目的的,就走到了小商品街。想着你应该也在县城的街铺上淘衣服,就觉得自己也当作跟你一起,一家店一家店的进去逛,看那件衣服你穿了会好看,那件衣服我挑中了会被你嘲笑……
  过了这么多年,我依旧记的很清楚,我走进一家叫“后街”的店,第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一件麻织T恤。米黄色,有点水磨过的感觉,触感硬硬的,却又很舒服。我取下来,在自己身上比划,就想,好象你穿的话,大小刚好。然后又想,若是你看见这件衣服,会不会买下来呢?
  我从来没感觉,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喜好,不管什么东西,总是以你的眼光和你的角度去看待衡量。我把衣服拿在手上,想象着你要是穿着,会是什么样子。你说过的我都记得:喜欢细细的圆领子,喜欢垮垮的很透气,喜欢简简单单的纯色,喜欢随便搓几下就能洗干净,喜欢怎么胡乱的放都不会皱……
  然后我就把那件衣服买了下来,不知道是买给自己,还是想买给你。

  星期一中午的休息时间,我正趴在桌上写日记,你走过来,揉了揉我的头:“又在日记里骂我什么啊?”
  我吓了一跳,赶紧合上本子。
  你已经看惯了我这样的小心翼翼,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袋:“你看看,这是我在县城买的衣服。要是你觉得不好看,我们周末一起拿去换,我跟那老板说好了的。”
  我接过袋子,拿出衣服时几乎失声惊呼。竟然,是跟我买的那件一模一样的T恤。我并不奇怪于不同的地方买到同样的款式,因为这种情况多的很,镇上跟县城里的商贩,都是从杭州四季青市场进的货。只是,我却根本不能想象,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如此巧合的发生在我跟你的身上。
  那么,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衣服?你会不会在买之前,想过我有没有可能喜欢这件衣服?你是不是决定买的时候,也在想着要是我在旁边肯定会同意你买的?……
  你是发现了我的反常,有些奇怪的问:“你怎么了?这衣服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吓到你啦?”
  我恍然惊醒,手里紧紧的捏着衣服,有细微的汗渗出。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嘴里迷糊的念着“很好看,很好看,不用换了”,就把衣服扔在桌上,慌乱的跑出了教室,根本不顾你在身后大声的喊。

  我跑回宿舍,从床边的箱子里拿出那件麻织T恤。细细的摸,小心的展开又叠起,叠起又展开。它轻飘飘的空洞,我却觉得它的织孔里疯狂的冒出你的味道,那种让我贪念却又躲避不及的味道。
  是什么样的境况,才会将如此让人神往的情节在我跟你的生命里上演?又是如何感动的彼此心知,才将这件小小的T恤一分为二又合二为一?
  我一直拼命的藏着自己,也藏着自己对你的那份依恋。不是说了么,心里有鬼,才会无处安全。那么我,就因为心里住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魔鬼,才会不管何时何地都不曾松卸自己脆弱的伪装。我害怕,自己没有足够的力气,去支撑失去你后的那片天空。
  最后,我把T恤轻轻的装回袋子,又轻轻的把它压到箱子最底下。又最后,我轻轻的对它说:“对不起,我喜欢你,却不得不因为喜欢,把你永远的埋藏。因为这喜欢,背负了太多生命里的不应该……”

  你坐在我的位置上,看着我平静的走进教室,一如往常的对你笑。
  你说:“你神经啊,刚才突然的跑掉去哪了?”
  我把你推到旁边,坐下:“拉肚子了,回宿舍。嘿嘿。”
  你一脸狐疑的看我,呆了一下,拍着桌上的衣服说:“真的不用拿回去换了?那我就把标签剪了,明天拿来穿了啊?”

  周末,我就把那件T恤带回了家,偷偷的藏到了老衣柜的最里面。我告诉自己,什么都不曾发生,什么也都需要忘记。

  毕业后的第二年,妈妈在收拾房间时,翻出了那件T恤,打电话给我,狠狠的数落了我一顿,说我这么败家,买了件新衣服,一次也不穿,标签都没剪掉就藏在家里发霉。我当时心里一阵酸楚,笑着说我又从来不买衣服,偶尔买了一件就当宝一样藏着舍不得穿,竟然藏忘掉了,也很正常嘛。
  后来,我去你家,在你书桌上随意的翻,突然看见一本跟我以前用的一模一样的日记本。当时很是惊讶,问你。
  你说那时候看到我天天都写日记,就以为写日记是很好玩的事,决定自己也写。有天就兴血来潮的去街上买日记本,本来第二天上学时想跟我说的,结果发现我买的日记本跟你的一样,就不好意思说,一直放到现在。
  我明白你的不好意思。那时候的日记本,都带锁的,而同样的本子,锁也相同,钥匙可以通用。你是担心我怀疑你想偷看我的日记,因为我不止一次这样当面逼问你。
  而我更明白的是,原来我们的生命里,彼此都藏住了一次心有灵犀,或者,是彼此都各不相同的将一点小小的美好,偷偷的掩盖。
  是不是,你也知道,我投入太深,我付出太多,而你永远不可能站在我希望的位置安慰我,所以,你才如我所愿的,把那些可能伤到我的故事都抹煞成虚无?

  我终于决定,告诉你那个星期六的下午,告诉你那个叫“后街”的店铺,告诉你我家二楼那个破旧的木箱子里压着一件你穿了两个夏天的T恤。
  我把它取了出来,连同全部需要忘记的回忆,寄给了你。
  我说:我们是朋友,经是我,纬是你,我们一起守护友情的肉身。





  早上去王桥买菜。鱼摊老板的小宝宝每天都坐在摊位旁边的婴儿车里,很乖。
  他还不会说话,不会走路。每天就安安静静的坐着,大大的眼睛转呀转,看所有来往忙碌的人。偶尔,他的手里会捧着个奶瓶,自己使着劲的吸。也偶尔,他会冲着摊位上的大人们咦呀咦呀喊,然后他的奶奶就会跑过来对他说:宝宝乖,一会儿空下来就抱你。
  今天鱼摊生意很好,许多的人围着等,案板上堆着很多的鱼等着杀。我就对老板说了自己需要的数量,然后把车停在旁边,过去把宝宝抱了起来。我看得出来他很开心,这个时候,他很少被人抱在怀里。
  他开始手脚用力,向左转,又向右扭,好象从往很多方向去。他的世界,被约束得很小,他有太多的向往,在哪怕隔了几米远的路口。
  我开心的跟他说话,他就用力的拍我的脸,我的肩,我的头,然后,咧着嘴笑。
  宝宝的奶奶过来,觉得很不好意思,说马上会帮我把鱼准备好,说还累我帮她照顾小孩。宝宝的爸爸说,你别生气啊,他不是真的打你,他妈妈抱他,他也这样打的。
  我就是笑,我懂得他们的歉意,我更明白自己的快乐。
  我对宝宝说:你要记住啊,爸爸这么辛苦,是为了你的幸福。
  我对宝宝的爸爸说:你要记得,以后给他最好的生活,因为你现在欠他太多。
  宝宝爸爸把鱼放在我的车上,然后擦擦手,从我怀里接过宝宝,一脸笑意的说:是呃是呃,我现在总觉得对不起他,可有什么办法呢?
  我离开时,听得他在对宝宝说:宝宝乖,坐在这里不要乱动,爸爸先去忙了……

  张工又来吃饭,上楼时就要让我去陪他喝酒,说反正这时间不忙。姐拗不过他,就答应了。
  张工一直喝小糊涂仙,我不喝白酒,就拿了两瓶黄酒上去。张工笑,说:不要勉强啊,要不就喝啤酒吧。我说:除了白酒,其它我都无所谓的。
  我只是记得,恍惚很久以前,我第一次喝白酒,跟有个人在一起,然后喝的泪流满面,喝的五脏俱焚。那之后,我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岁月,都跟白酒一块儿,拒绝到了生命之外。
  包房里开了空调,暖风四溢。我一杯黄酒,张工一口白酒,我们就这样边聊边喝。我是打工者,张工是大老板,一切都相差的太多,一切又被忽略的很彻底。
  张工问我,是工作太辛苦吗?这段时间没听见你怎么说话。
  我说没呢,只是总会有心情低落的时候。
  张工就试着猜测,因为生意不景气吗?我说不是,因为私人关系,或者说,因为朋友。
  张工就没说话,跟我干了一下酒,催我吃菜。然后,声音很沉的说:朋友是时间的附属品,不是情感的衍生物,你能不能懂?
  我一愣,沉默了几秒,说:那是因为时间疏远朋友,还是因为情感催毁朋友?
  张工笑,说是自己,谁是朋友谁不是,都是自以为的结果。
  我也笑了,说那就没办法了,我偏偏很难把自以为的结果换位。
  张工是智者,他说:你终究还年青,情感做不了你的主,只有把什么都交给时间打点。
  我说那就喝酒吧,这是时间和情感都管不了的事。

  我知道,自己这些日子的凌乱,让很多人都担心着。我并不标榜自己是多少人的朋友,我只是看着听着感觉着全部把我记在心上的人。
  我一直都觉得,自己不是一个值得当朋友的人,不管对于谁。可我依旧喜欢有很多朋友,哪怕,我永远给不了这些人什么。
  小忧发短信说老担心我呐。我就说没事儿,很快就会好了。
  她说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,不要憋着。我说,有些事,只有对有些人说了才是倾诉,而对别的人说了,就成了无聊。我并不是不把她当朋友,而是我很清楚,我现在的心情,根本不是对着别人发泄能够缓解的。小忧说她了解,只是希望我开心。
  清竹也发短信,劝我走出来,劝我放开。其实我又何尝不想?我用了半年多时间离开,却没想到那是一根扯不断的线,我走的再远,只要被轻轻一拉,就锥心的疼。
  我跟清竹说,早上我煮了皮蛋瘦肉粥喝。她就说也很想吃呢,只是从来都是在外面买的。
  我说,自己煮的更好吃,不过想来也不是她能做的事。
  我可以自己煮馄饨,煮咸肉泡饭,煮皮蛋粥,可以在早上阳光还很轻微的时候,躲在玻璃门的后面,捧着热气腾腾的小碗,一口一口的享受早餐。而清竹却很少有这样的空闲吧。
  我说,就是这样,谁都有比别人幸福的地方,谁都没有拥有全部幸福的权力。

  我这些日子确实很难过,可天知道这样的难过里面,其实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快乐和幸福。如同酡红着一张脸,一杯一杯的往里灌酒。那酒是苦涩,却把放肆的心情喝的铺天盖地。
  然后我告诉自己,难过只是难过,再难再难,却依旧要过。
  然后我把不该有的都收拾的服服贴贴,把应该有的都表现的完完整整。
  有一句话说的吧,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,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。呵呵,这话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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