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美女 雅丽姐总喜欢扯着我问:我漂亮吗,我漂亮吗。 我笑着说:你啊,不漂亮,但很美。 她就一副开心又不屑的样子:切,这是什么说法。 我从菜场回来,不停的跟人说我遇见了一位美女。他们就顺水推舟的问我,那位女子如何的美?我很是认真的解释。 我是在豆制品的摊位上碰到她的,不经意的看了她一下,觉得长的真漂亮。我看着她微笑着跟老板说话,一脸的灿烂。她比我先离开,我买完东西,又去另一个摊位。正在跟老板说要买什么的时候,旁边突然有人说话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你怎么呢,我到哪你就跟到哪。”我楞了一下转过头,发现是刚才那位女子。我也笑了笑说:“没呢,是你知道我要来这里买东西,才先到这等着吧。” 老板和我们两个都开始笑。 我说她是美女的原因就是这样的。听着我解释的那些人,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。甚至感慨“同时跟你在两个地方一起买菜,就是美女”?我不可置否。 我总觉得,漂亮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感受。比如你面对一处风景,你试着由心的喊喊“哇,真漂亮!”和“哇,真美!”。若你是真的用心在喊,你会感觉的到,这两句话是完全不一样的。 漂亮是眼动,美是心动。 ■难过 我不是一个适合难过的人,我知道。哪怕发生再不堪的事,我也可以风平浪静的面对。 所以,清竹很当然的质疑我,在我跟她说了那些不快乐之后。 我如以往一样的笑,一样的哼着歌,一样的欢闹,甚至,现在的我,比以前显的更快乐。 我发现姐时不时的欲言又止。一个关心你的人,总会在看着你的时候,很自然的表达出他的心意。我姐就是这样,这样常常的盯着我看。 她终究是没忍住,问了我:“你怎么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?你不会是根本不在乎吧?” 这样的话,与清竹那时候说我的心气是一样的。我笑着说:“那,你要我怎么样才合情合理?茶饭不思?愁眉苦脸?暴躁不安?” 姐说:“不是,但至少不应该象这样啊。” 是的。人都这样以为,有难过的事,就应该有难过的人,而难过的人,就应该有难过的表现。 可真的必须那样吗?我宁愿,我的难过是我自己的,我的快乐是别人的。于事无补的伤感,我喜欢埋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,或许连我自己也看不见。 有些事发生,而我无异,便当我是另类吧,我的难过,与人不同。 - 「生活」 ■ 评论
■ 发表评论
|